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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9日 武汉人今天中午实验室聚餐,旁边坐着一个研一师兄,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是武汉的。他惊讶地说你竟然是武汉的?我在武汉呆了四年了,原来是xxx学院的老师。学院名字没有听说过,现在也不记得了,好像是一个跟军事有关学校吧。看我一脸茫然,师兄好像有些尴尬,说你不会没有听说过这个学校吧,在汉口xx路那里。我也没听说过这个地名,只好假装很熟的样子,说哦,知道知道,为了不让对方太尴尬。 说来也惭愧,在武汉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也算是在武汉土生土长的吧,对武汉的地理,特别是汉口那边,竟然一无所知。其实汉口那边去得也不少,每年逢年过节的,都会去那边拜访亲戚,长江大桥也被我走过无数个来回了吧。可惜每次都是坐车去,坐车回,被父母带着,所以也懒得刻意地记路。现在把我扔在汉口的某个角落,恐怕我也就只能打taxi回家了。 记得高中的时候曾经两次到27中学(没记错的话是这个学校)参加高中化学竞赛,在汉口。去之前听父母说那个中学离宝成路特别近。宝成路的电子市场相当有名,我也想去好久了,想借这个机会去一睹芳容。所以,化学竞赛没怎么好好参加,倒是和几个同班的兄弟相约到宝成路一游。走在路上我才发现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近。我们之中有几个人是熟悉汉口的道路的,带着我们弯弯拐拐这才到达了目的地。要我自己去世绝对不可能的。在武汉那么多年算是白活了,身为武汉人,当然不会去街边买地图,更不会去问警察叔叔。 还有一次,带领大学的一个团队去湖北考察实践,闲暇之余,去逛长江大桥。由于从武昌出发,所以这边的道路我还算是熟悉的,没出什么岔子。走完大桥以后,队长提出要去二桥看看,只好硬着头皮坐1路电车去六渡桥,然后转24路车去赵家条,然后再去二桥。呵呵,当时还为我设计的这条线路自豪,因为这是我小时候去外婆家经常走的路线,但最近10年基本不走了,都是坐taxi去的。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好像是在另外一个城市,很多建筑我都不知道是什么,要不是听到车厢里弥漫的武汉话。可是到了赵家条,我就傻眼了。根本不知道二桥往哪个方向走。打电话回家去问父母,也说不清楚。后来,只好用这一口自认为标准的武汉话去问路便经过的一个婆婆:请问您家上桥往哪个方向走啊?她向我身后一指说,你走反了咧,上桥的路往乐边。当时瀑布汗。。。。。。 在北京时间长了,回武汉有很多东西不适应了。第一次回去坐公交车,上车给1.20,被司机横了一眼说,怎么还1块2,早就1块5了。过了一年又回去坐公交车,吸取了上一年的教训,投币前问司机说,是不是1块5啊。谁又想那司机不耐烦地说,2块2块。原来我坐的是空调车。今年十一回去坐taxi,遇到了相当壮观的堵车,司机说你们下去走路吧,那样更快些。然后指了指表说,你们给5块钱算了。我一看,表上不就是5块吗?干嘛还说算了?好像我占了你便宜似的,遂很不爽。后来又坐了一次,明明8块,给他10块,他找我1块5。当时心想怎么这样啊,本想争辩,后来想算了,也犯不着为5毛钱跟他嚼舌根,就算了。后来跟我爸出去做taxi,他却相当“慷慨”地多给了司机5毛钱。我问他怎么回事,老爸说现在武汉出租车加燃油税了,每次多5毛。才恍然大悟,看来我真是成了外地流动人口了。。。。。。 今天聚餐时,师兄还问我觉得武汉的女孩子怎么样。呵呵,比起各地的女生来说,我是相当喜欢武汉的女生的,而在其中,我又特别喜欢武昌的女生,而又在其中,我又特别喜欢水果湖的女生。也许是我常在武汉的原因吧,我感觉武汉的女生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但虽然如此,我总感觉汉口那边的女生大概是生活环境的原因吧,感觉有些俗,沾上了一些不该有的市井之气,非常可惜。这一点那个师兄表示同意(他不是武汉人)。汉阳的女生没有接触过(好像在新东方班上接触过一个),所以不乱下评论了。而武昌这边的女生感觉就有些不一样,泼辣确实有一些,但也更有内涵一些,有时表现得比较淑女。因为武昌是湖北省科教文卫集中的地方,所以大概因为如此,造就了这种性格。而武昌水果湖的女生我可谓是最熟悉了,从小就是在那么几公里见方的地方长大的,可说的很多,呵呵,以下就省略了。。。。。。所以说,以后要是找老婆的话,我还是愿意在武汉找,呵呵:) 12月27日 一年的最后几天一晃一年的最后几天了,而似乎老天一直在向我暗示着这一年的最后几天将会特别难过。。。。。。还是整理整理心情迎接考试吧,两个星期以后,我就能躺在家里舒服的被窝里了,呵呵。
不知道是为什么,晚上突然脑子里浮现出高三时李老太太给我们出的一个作文题目,是一首诗:
花儿为什么谢了呢?我的热烈的爱把它紧压在我的心上,因此花儿谢了。琴弦为什么断了呢?我强弹了一个它力不能胜的音节,因此琴弦断了。
立意自定,题目自拟,文体自选,不少于800字,不要写成诗歌。
12月15日 心理咨询前天下午,突然接到学生工作部的老师给我打来的电话,说要我去他办公室一趟,遂匆匆赶往。到那里以后,那个老师给我一个信封,说要第二天去学校心理健康中心接受免费的心理咨询谈话。很是不解。突然会想起好像几个月前,学校要求我们每个人完成一份心理调查问卷,由于那个时候在准备考GRE,就胡乱填了一下,也没看清楚到底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我填的是什么了。大概是某种巧合,造成了我填的东西使得学校相当紧张,认为我又跳楼的倾向?呵呵,谁知道呢。
不过我是按约去了。接待我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也许还能这么称呼),比我大,所以也不好有什么非分之想:)她很小心地向我解释了请我来的原因,果然不出我所料,就是因为那份问卷的原因。其实一直很低触这件事情,但是想想,有空时找个人聊天也好,所以也就和她东扯西拉地“愉快地”聊了一通。
北大最近几年跳楼的很多,所以学校老师很紧张也可以理解。但是我总是抱有这么一个想法,那就是今后走出校园以后,遇到的挫折肯定会比现在多得多,如果现在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了,都要去跳楼,尽管让他们跳好了,因为他们根本不适合今后的发展,这样培养出来的人根本称不上是人才。也许是我这种想法太偏激了一点,但是起码我一直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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