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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4日 美国印象——序言由于飞机晚点,经过20多个小时的旅途和几天的忙碌,我终于“几乎”在美国安顿下来了。“几乎”办好了所有该办的手续,当然,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办。
学校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城市。这个城市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学校而存在的。可是我住在校内,大多数中国学生和国际学生都住在这里。旁边住着个越南人,是个pretty good guitar player。我住的地方离我的实验室大概不超过2分钟的路程。站在宿舍门外就能看到我们系的大楼。往返于宿舍和实验室是很容易的事情。 来美国这几天感受颇多。虽然上网很方便,刚到宿舍check-in后10分钟就可以上网了,但是,我很懒,没有太多地跟各位xdjms聊天,也没有写一些东西。虽然带了相机,学校也很漂亮,却懒得到处去拍些pp来。这里向大家道歉啦。其实,我早有这种打算来美国写点什么。可是一直没敢。因为毕竟才来不久,很多感受都是片面的,不真实的。时间长一点,也许会有些更深刻,更客观的感受。后来想想,就是这种片面的,不真实的感受,在若干年以后看来,也许也是一种很珍贵的财富呢。所以,决定还是将它们写下来。 所以,不求正确,只求如实地将所见所闻所感写下来。当然不会一次写成,只是一旦有所感想,就写一篇。这篇就权当作序言了。 8月7日 除草好久没有来这里写东西了。一方面是因为有校内网,一些牢骚都在那里发了。另一方面,最近一段时间也确实很忙。准备东西,学车,同学聚会和乱七八糟的一些事情,搞得我也无暇顾及自己的blog了。
其实要写起来,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是很多的。可是懒啊。。。就不写了。
最近收到不少同学发来的短信,都是要出国的,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想想我马上也要去美国了,这大概是在国内的写的最后一篇blog吧。没什么实际内容,权当除草。 7月4日 毕业了不可避免地,我要毕业了。一直以来,我觉得毕业这个事情,离我还十分遥远。可是,自从系里组织散伙饭,毕业旅行,毕业照,清理东西,办理各种离校手续。。。滚蛋的时间就要来了。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写点毕业感言之类的东西。后来觉得,如果我真的要写的话,免不了又要落入那个俗套,虽有真情实感,但在外人看来,也无非是些伤感的文字,所以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我发现,我们系里很多同学的blog或类似于blog的网站上都有类似的文字,尤其是女生。他们写的都比我好,而且和我的感触相近。因此,我就不重复劳动了。
最近总有人说我写在Blog里的东西过于感伤,不像是我写的。这也难怪,平时熟悉我的人,总看我笑容满面的样子,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忧愁。但是,很多高兴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是很难落到纸面上的。伤感的东西更能引起人的思考,独自一人的时候,就想写出来。所以,Blog里很多文章都有这种风格,各位看官见谅啦。。。 6月20日 Flight of the Navigator这是一个电影的名字,中文好像译作“飞碟导航员”。是我还在上小学的在正大综艺后面的正大剧场里看到的。当时觉得十分好看,不停地看正大剧场的重播,一遍一遍地看。记得当时正要期末考试,某人还批评我说第二天要考试了,你都不复习。
这几天拼尽全力,在电驴上以10KB/s的速度把这个片子终于下下来了。英文的,没有中文配音和字幕。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能回忆起当时央视的配音以及看到某一个画面时当时的心情。看来,童年的很多回忆是无法磨灭的,即使是很细微的。
影片的情节我就不想在这里罗嗦了。反正是很好看的一个电影,科幻。记得影片最后,那个飞碟飞走的时候,和那个小孩说了句"See you later."。当时看的时候,翻译为“后会有期”。当时还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还问身边的母亲。结果好像还被她小小地鄙视了一下,呵呵~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嘛,可以理解。不过看到飞碟飞走,当时还真的伤心了一阵子。要是它永远留在地球就好了。突然想到前两天上古今数学思想课,老师在讲完最后一节课以后,对我们说“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当时,又有种莫名的感伤从心底冒出来。
6月3日 离歌今天晚上终于肯花时间把毕设做完了,其实也就花了两个小时,剩下的就是文字工作了。之所以拖到现在,用赵老板的话说,纯粹是态度问题。其实想想好笑,整个做毕设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1个星期,却要被老赵推荐为优秀论文。其实,我已经不是很在乎这些东西了。
今天把毕设做完,才发现我的大学生活真的是要到尽头了。刚才跟一帮人出去小饮了几杯,感觉晕晕的,这时候睡觉正好。要毕业了,也不好说有什么感慨吧,反正觉得很稀奇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这个词)。刚来报到的那天恍如昨日,可那时怎么能想到今天是什么样子。发觉大学四年,让自己更多愁善感了一点,不再像原来那么整天无忧无虑了,至少是不再那么无忧无虑了。所以感觉“郁闷”这个词,在大学生中间真的很有市场。其实,更准确一点,是“惆怅”。未知的前途,不知道做什么好。
现在耳边放的,正是信乐团的《离歌》。“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其实,在这个园子里,有太多我不忍割舍的东西。任何地方都充满着回忆,多半是很美好的,还有那些很善良很单纯的人们。太多的不舍。不知道一年多以后回来,一切会是个什么样子。虽然不敢奢求,但是一切还如今日这般才好。 5月29日 蝴蝶效应2刚和旦旦看完《蝴蝶效应2》,好像是最近才出的。看完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为了让这种感觉不至于消逝而无法忆起,藉着本本这一点的电量,赶快尽量把这种感觉记录下来。也许并不能完全表达我的感觉,因为,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我这种感觉是什么。 记得看《蝴蝶效应1》的时候是将近三年前,上完小学期,准备回家之前,也是在寝室里熬夜看的,好像还在回家的火车上,和梁昕聊起过这个电影。当时看那部电影,除了将它当成一部科幻片,觉得情节离奇有趣以外,并没有太多的思考。三年过去了,也许是阅历增加了吧,今天再看完第二部,再想想以前的第一部,感慨还是颇多的。 其实人的一生就是有很多细小的环节决定的,这谁都知道,所谓把握机会大抵说的就是如此。可是,导演正是利用了蝴蝶效应这个原理,将不同的结局连续地展示在观众眼前,给观众一种强烈的冲击感。 生活是不完美的,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缺陷。比如,Nick的女朋友Julie的死去,Nick和Julie结婚后因为收入问题吵架,Nick在当上副总裁以后与Julie的分手。正是想改变这一切,Nick决定提前与女朋友分手,却自己驾车跌入了山谷。What a mess...人还有没有办法活了。。。也许,上帝为我们安排的最初的剧情也算是最好的一个吧。其实,我们也不必为一些不如意的东西烦恼什么,或者试图去改变。有些东西,在不知道之前,也许是命中注定的。 爱情是脆弱的,即便在最开头有多么的浪漫与梦幻,山盟海誓地说I don’t wanna be free. I don’t wanna pursue my pattern (of life). We’ll do it together and we will work it out。到了最后,分手了,却是For the first time, I’m doing exact what I wanna do. 这个也许不难理解,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嘛,谁不想得到幸福? 所以我要是主人公,我就会选择第一种结局,而永远不会去尝试着改变什么。生活也许就应该是那个样子。我们所需做的is to clean up everything and move forward. 快没电了,暂时就写到这里吧。 5月23日 向大家汇报一下最近发现还有如此多的人在关注我的这个space,让我很是感动,但是怎么一个个的都不留言呢?都是潜水高手啊。
这段时间很少在QQ,MSN上出现,主要是因为太忙了~忙得简直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从上个学期起,我们就开始做毕业设计了。可是由于申请出国的问题,一直没有开始做,在这里也要感谢赵老师的照顾啦。这个学期开始,也被诸多事情缠身,一直没有时间好好做毕设。再这么下去,可能都毕不了业了。毕设里的一个很重要的内容就是给kphone/pi(一个SIP软件啦,究竟什么是SIP,各位看官要是不懂,就Google一下吧。) 加上G.723.1编码。那个kphone/pi的源代码写得叫一个烂啊,逻辑混乱,不知所云,还有不少bug,十分不爽。忙活了一个月也没有结果。遂一怒之下,决定抛弃所有kphone/pi的源代码,自己重新开发一个SIP phone。经过三天54小时的苦战(当然还是要睡觉地),终于完成得差不多了。这才有时间在这上面写点东西。具体的技术细节就不在这里详述了~
出国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搞定,今天才得抽出空来去办理passport,结果又跑到雍和宫那里去了。办理的过程很顺利,主要是在办理之前,本人做了相当全面的准备工作,所有手续和材料都很齐全,hoho。当然啦,出入境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办事效率也很高,服务也算热情,在这里赞一下~唯一让我很不爽的是在那里不停会被工作人员问到(大概5、6次吧)“你是不是第一次啊?”怎么感觉怪怪的?呵呵,小小开个玩笑啦,勿怪勿怪~:)
看来后段时间还要接着忙,主要是要解决visa的问题。还有,我写得那个SIP Phone里也要解决RTP包的重构问题。开来还得熬几个晚上啊。。。 这段时间这段时间,过得十分混乱,感觉是上大学以来,也可以说是有生以来过得最混乱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还没有结束,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刚才随意地翻看了很多人的blog,有些是中学同学的,有些是大学同学的。发现大家最近也就是一个主题——前途。有的人在为工作而奔忙,有的人刚刚完成考研大业,当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的人在准备着明年出国(前两天还接到钟钟打来的电话问我出国的事情),忙着上新东方,准备着那些老外准备给我们的各种考试。自然了,现在大四了,很多人都在为着毕业设计而忙碌着。有些人幸福一些,也许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吧,“手上有大把的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挥霍。其实,真的是这样。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空虚并忙碌着。
我,突然醒悟到,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了,不是以前那种有着无忧无虑特权的人们了,也许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是为自己打拼一个天地的时候了。可是,正是这种时候,人容易产生迷茫与无助的感觉。原先我还以为就我是这样,后来才发现,有很多人跟我的感觉十分相似。我们实验室有个和我一同做毕设的哥们,整天给人阳光开朗的感觉,捕获了不少可爱mm的芳心(可还是单身哦~八卦一下)。然而一天和他午夜的交谈,我感到有种找到了知己的感觉。看来人人都有迷茫与无助的时候,都会思考自己为什么存在这个永远无法想不清楚的问题。自己是什么?
其实,什么东西都不可以多想。想多了,就容易发现心理上的问题。原先,我们之所以无忧无虑,是被一种叫做单纯的东西给保护着。其实很怀念当时高中那种单纯的生活。终于知道心理医生存在的必要性了,原来我还对这种职业嗤之以鼻。现在,发现真有必要。也许,我也该向上面那个帅哥一样,去学校心理咨询室作作客了。 4月13日 口技记得初中的时候学过《口技》一文,有如下描写:
遥闻深巷犬吠声,便有妇人惊觉欠伸,其夫呓语。既而儿醒,大啼。夫亦醒。妇抚儿乳,儿含乳啼,妇拍而呜之。又一大儿醒,絮絮不止。当是时,妇手拍儿声,口中呜声,儿含乳啼声,大儿初醒声,床声,夫叱大儿声,一时齐发,众妙毕备。满座宾客无不伸颈,侧目,微笑,默叹,以为妙绝。
今天突然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说这一段是被删改过的,因为原文涉及到少儿不宜的内容,原版是这么写的:
遥闻深巷犬吠声,便有妇人惊觉欠伸,摇其夫语猥亵事。夫呓语,初不甚应,妇摇之不止,则二人语渐间杂,床又从中戛戛。既而儿醒,大啼。夫令妇抚儿乳,儿含乳啼,妇拍而呜之。夫起溺,妇亦抱儿起溺。床上又一大儿醒,狺狺不止。当是时,妇手拍儿声,口中呜声,儿含乳啼声,大儿初醒声,床声,夫叱大儿声,溺瓶中声,溺桶中声,一齐凑发,众妙毕备。满座宾客无不伸颈侧目,微笑默叹,以为妙绝也。
4月7日 孔乙己北大未名版zz北大的BBS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每区几个铁血的王牌区务,手里面预备着管理帐号,可以随时杀档。灌水的人,中午晚上下了课,每每花一个小时,灌几帖水,——这是二十多月以前的事,现在每小时要灌到几十帖,——在版里灌着,灌够了慢慢的潜水;倘肯多花一小时,便可以灌全站,或者灌SysOp,做为知名的资本了,如果花掉十几个小时,那就能灌出个十大,但这些站友,多是潜水者,大抵没有这样悠闲。只有做水车的,才点进各区的所有版里,且评且灌,慢慢地挖坑。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六区的模拟飞行版里当版务,站长说,名气太差,怕侍候不了知名水车,就在这个烂版做点事罢。飞行版的潜水站友,虽然发帖不多,但灌纯水发广告和抢整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帖子数慢慢的蹦上去,看过附近版里有站务没有,又亲自将抢整帖发在版里,然后放心;在这么差的人气下,删帖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站长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撤换不得,便改为专管加精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泡在版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站长是一副凶脸孔,站友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上站,才可删几帖,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灌水不多而知名的唯一的人。他生命力较高;文章数极低,离站时间时常不详,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IP。上站次数奇多,可是签名档特别OLD,似乎十多年没有换过。他在版里发帖,总是满口愤青语气,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别人便从鲁迅小说里的“上大人孔乙己”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孔乙己。孔乙己一上版,所有潜水的人便都活跃起来,有的发帖,“孔乙己,你昨天又被封了!”他不回帖,发信给我说,“抢一个整,要灌个十大。”便连发九个水帖。他们又故意的发帖写道,“你一定又抢了整了!”孔乙己赶忙回帖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抢了三角地的整,封全站。”孔乙己便急忙回帖,连用了十个叹号,争辩道,“发帖不能算抢整……发帖!……知名水车的帖,能算抢整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愤青固穷”,什么“制台”之类,引得众人都回起帖来:版里面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做过版务,但终于没有连任,又不会挖坑;于是愈发愤青,弄到将要杀档了。幸而练得一个好指法,便替人家发发广告,换一点生命力。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吃懒做。发不到几天,便连人和马甲,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发广告的人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抢个整。但他在我们版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投诉;虽然间或愤青抢整,暂时封禁发帖权限,但不出半月,定然解封,从封禁列表里拭去了孔乙己的名字。
孔乙己抢了个整,紧张的情绪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做过版务么?” 孔乙己不予理会,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灌道,“你怎的连半个站务也捞不到呢?” 孔乙己立刻疯狂回帖,言语里透出混乱的逻辑,帖子里讲一些理由;这回可是全是火星超女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回起帖来:版里面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灌水抢整,站长是决不责备的。而且站长见了孔乙己,也每每挖抗恶搞他,引人回帖。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抬杠,便只好向版务发信。有一回给我发道,“你是水车吗?”我略略Re了一Re。他说,“是水车,……我便考你一考。你见过芙蓉照片么?”我想,火星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删掉信件,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发信说,“不知道罢?……我发给你,记着!这个人应该记着。将来做站长的时候,写封禁原因要用。”我暗想我和站长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站长也从不把芙蓉当作敏感话题;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回信道,“谁要你教,不是丰乳肥臀还乱扭的么?” 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我的回信认真的引用上,说,“对呀对呀!……芙蓉有一百单八种造型,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把他加入黑名单。孔乙己刚在版上开了个主题,想多发几张芙蓉的照片,见我把他加入黑名单,便又十分失望,自D主题帖,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隔壁的版务见得人气,也赶热闹,发帖恶搞孔乙己。他便给他们每人回芙蓉照片,一人一张。版务们看了回帖,仍然不散,都发帖顶孔乙己。孔乙己着了慌,忙自D帖子,发帖解释说,“不灌了,我已经不灌了。”然后自言自语道,“不灌不灌!灌乎哉?不灌也。”于是这一群版务一起抢了个整后走散了。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光光节前的两三天,站长正在慢慢的手动解禁,查封禁名单,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有很长时间解禁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灌水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被封全站了。”站长说,“哦!”“他总仍旧是愤青、发起校际争端、抢整外加虚假征友。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愤青和抢整到校长信箱里去了。校长信箱里的整,抢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到Complain版去申诉和抢整,后来被删帖,删了所有帖,封了全站。”“后来呢?”“后来封了全站了。”“封了全站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删档了。”站长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手动解禁。
光棍节过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新年狂欢;我整天的上站,也须复习离散了。一天的下半天,版上没有一个人,我正在看离散。忽然发现站内信箱里有一封信,“抢一个整。”这人签名档虽然极OLD,却很眼熟。站里却又全没有人灌水。再仔细一看,那ID却是孔乙己的马甲。他生命力已经低得可怜,已经不成样子;上次离线时间不详,一个不知道是哪儿的IP,原创分是0;他见我见版上,又发信道,“抢一个整。”站长也逛到版上,发帖说,“孔乙己么?你还没到解禁时间呢!” 孔乙己很颓唐的回到,“这……以后再说吧。这一回就抢整,抢了1000就走。”站长仍然同平常一样,挖苦他说,“孔乙己,你又抢整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回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偷,怎么会封全站?” 孔乙己无奈回道,“意外,意,意……”他的语气,很像恳求站长,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水车,便都Re了。站长给他的大号手动解了封。他用大号登了上来,连灌了几十帖,都是照片。我见他锋芒再现,原来他被封后便疯狂收集芙蓉照片。不一会儿,他抢到了整,便下了线,继续去收集芙蓉照片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年关,站长查封禁名单时说,“孔乙己还不该解禁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己还不该解禁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状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被删档了。
3月23日 丢人了这几天想登陆我的镜像站点,结果怎么都想不起来登陆名是什么了。发信问sina的客服能否找回,结果回信告知必须提供密码,他们方能帮我找回。Dear me, 我怀疑他们懂不懂。所以,没有办法,就重新在sina上又申请了一个,浪费点他们的空间吧,也许他们觉得那点空间不算什么。呵呵。新的镜像网址是:blog.sina.com.cn/skylightpku 3月21日 夜已深最近很多人都在问我在忙什么,其实说起来也可笑,我都不知道我再忙什么。最近刚刚开始毕业设计,拿到了我痛恨不已的Sitsang板和Liod板。(要是李丹博士看到了这句话,千万不要生气啊。其实我还是蛮佩服你设计的这个板子的:))前天晚上建了一晚上环境,其实,从头开始建交叉编译环境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昨天下午在实验室分别在两个板子上帮一个师姐编译了一个sip的电话程序。唉,我也就只有在实验室干这种民工活了,呵呵~~
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根本无法解释吧,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总在很短一段时间内,同一个词会突然在很多地方见到。比如说最近吧。上周的今天,跟几个好朋友去了趟卧佛寺。就遇到一个雕塑的饕餮。然后当天回来以后,就听到有人在说饕餮大餐。在然后,在bbs上见到有人发问说办公楼前那个雕塑是不是饕餮。后来,今天见到QQ上一个人的名字带有饕餮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饕餮这个词在这个星期里出现得如此之频繁。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嗯,已经早上3点了,明天下午还有七八九十节的棵呢。睡了睡了,要不然明天上课又要迟到了。说起来,星期四下午的课我自开学以来就没有去过,再不能这样了。 3月14日 镜像站点由于很多在教育网中的朋友向我反映Live Space连接速度慢的问题,为了方便大家能够看到我的blog,决定今天借Sina的宝地开设一个镜像站点。从本日志至开始的后续日志我都会粘贴到那里:http://blog.sina.com.cn/u/1282215345 3月13日 代价“您好,送牛奶的。”楼道里又响起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很熟悉,是一个送牛奶的女孩子(如果还能这么叫的话)把一份份牛奶送到我门这里来了。往常听到这个声音感觉很平常,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刚才去讲堂站岗看电影看郁闷了吧,突然想起几年前,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的遇到一个送牛奶工。
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很高,脸上带着一个大镜片的宽边眼镜。满脸的皱纹,一看就是因为生活保经沧桑的那种人,说着一口北京话。这几年如果在北大待过的人,一定认识原来北新门口那个卖电池的男子吧。和他很像。他手里拿着一摞发票,和一只很粗的圆珠笔,挨家挨户地敲门,希望住户能订牛奶。他的字写得很认真。一开始,我们家从他那里订了一个月的。到下个月他再来问我们是否还续订时,我大概是因为被什么东西折磨得心情不好,当着他的面极力劝阻我父母不要再订了,使得本还想继续订的他们改变了主意。那人眼神中不可掩饰地显出了一丝失望,但是也无可奈何。其实,这也算是一个很小的事情,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我都觉得我当时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一点。也许并算不上残忍,也许我的退订在他看来也不算什么。不过,这么多年来想起这件事来,总有些不舒服。包括在当时,明明有这种感觉,可是还是制止不了自己。
刚才说到那个卖电池的男子,总让我想起那个送奶工。他原来在北新门口卖电池,我好些充电电池都在他那里买的。后来北新被拆了,他好像有了副业,就是在夏天的时候,卖刨冰。去年夏天,我陪我的前女朋友去他那里买刨冰,5块钱一碗。我以为很好吃的样子,可一看,觉得后悔了。看他放进去的那些东西,很不干净。可是朱好像还是很想吃的样子。也不知道我当时是哪里来的冲动,把她手里的刨冰夺了过来,顺手就扔进了垃圾桶。她很无辜的样子,那碗刨冰也很无辜,包括那个老板也很无辜。立刻地,我的心里变得极不舒服。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伤害了谁,也许大概谁也没有伤害吧。可是,再一次,我明知道我会很不舒服,我还是制止不了我的行动。
我总是这样,总会作出一些我自认为会很残忍的事情来,做之前我也会知道我会因此而不舒服半天,但是我总是制止不了自己。而且更奇怪的是,总被一些细小的事情所折磨,并不是什么大事。也许是杞人忧天?有些细节总会让我不舒服很长时间而无法释怀,就像那次我看到我从高速公路上捡回的那只鸟的无助的眼神。
3月5日 The Wind Blows前两天,北京下了一天的雨,下到晚上,居然变成雪了。据说那天北京的降水量比一个冬天的还多。气温骤降,寒冷无比。
昨天晚上元宵节,心血来潮,和几个哥们赶到二十几公里之外的朝阳公园看灯会。去的时候那是一个兴冲冲,结果到那里,才发现是人山人海不说,太阳落山后,风还巨大,把一个个灯笼吹得东倒西歪。在北京这几年真体会到小学语文课文中关于风吹到脸上如刀割一般的描写。当时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终于有亲身体会了,这种体会在江南是基本上感觉不到的。
遂没什么心情继续看灯了,就一个taxi回到了北大南门外,继续参加一个讲堂老人们的聚会。唉,说起来我现在也算是讲堂里骨灰级的人物了,老了老了。。。。。。看到那些新人来到的时候,感觉就好像我们的以前。 2月24日 最后一个寒假结束了昨天的这个时候,我还在飞驰的火车上熟睡。今天这个时候,就已经到了这个美丽的学校,一个让我无比欢乐和无比伤心的地方。大学的时光还剩下半年,不知道这半年将会怎么样的度过,期待。又怕时间过得太快,让我来不及欣赏这半年的美景,就匆匆过去了。隔壁寝室一个兄弟称自己是愉悦的忧伤,这个短语用来形容下半学年要进行的生活也许再恰当不过了。做任何事情,也许都是最后一次。看来,他比我领悟得更早啊。
这回寒假回去得很早,早到所有的高中同学都没有考完研。唯有保送到北大的勇拐子能够和我出去闹闹,唉,又是一个保研的。在家其实挺无聊的,虽然可以上网,但是感觉跟学校的生活相差太远了,一时间真有些适应不过来。因此,只有到处找同学玩,参加各种样的聚会,只有这样,空虚的心情才能得以充实起来。大家这个时候,都在为自己的前途而拼搏。有考研的,有准备出国的,有四处找工作的。嗯,也是时候了。在一起聊聊往事,聊聊未来,其实在气氛中,充满了伤感的味道。
今年武汉市十几年来第一次过年可以合法的放烟花了,其热闹程度可想而知,很有年味。呵呵,那些不在武汉过年的xdjms可亏了哦。
昨天回到学校,学校里冷冷清清的。下午才陆续来了些人,人气稍微旺了一点。可我们寝室一个人都没有,还是显得有些冷清吧。也许是晚上怕鬼吧,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懒得铺床,遂晚上跑到隔壁寝室旦旦的床上去睡一晚上。实在睡不着,想写点东西,就把笔记本搬到床上,写下了这篇文章。
这次寒假在家,承蒙很多xdjms照顾,十分感激,在这里列举如下,当然这些感激之情不是几句话就能表达的:
感谢可爱的酱肥肥,一回家就陪我到处糊,一直到临走前一天,还陪我打了一通宵红中癞子杠。WC完以后,你火气确实好了不少,呵呵~
感谢胡奕和胡爽还有周博几位兄弟,专门出来陪我打了两晚上拖拉机。我们的好传统要保持下去,对吧?
感谢承晨mm,我回家专门请我吃饭,还组织了那么一场令人难忘的同学聚会,这学期有时间一定来北京玩~
感谢邹琦和秋芬,谢谢你们请我去K歌。那天3个人K歌真的很有意思。并且邹琦mm对我进行了耐心的开导工作,呵呵~
感谢周博和杨子,聚会完后一起聊了很多,很温馨,希望你们以后都能幸福~
感谢徒儿、昕昕、思源、豆豆还有帅哥李琦:),在钱柜那天晚上玩得真的很高兴~
感谢徒儿和思源mm,经常晚上陪我斗地主。后来我真的没时间了,非常对不起~下次有时间接着来~
感谢远在Singapore的津桦,几乎每天晚上在网上陪我聊天到2、3点,帮我消磨了很多无聊的时光~
感谢王晨mm,在我最郁闷的那几天时间里,天天陪着我。其实那天晚上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感谢方圆mm,大老远从Australia打电话过来。那天凌晨在电话里,聊得真的很开心~
2月16日 那个夜晚现在应该说前天了,晚上,我们高中同学聚会。这次聚会也许是组织者的原因吧,到得相当齐。很多毕业后就再没见到过的人,那天晚上都见到了。感觉恍如昨天。
大家都很兴奋,男生们菜都没吃多少,却喝了很多酒精。都在水果湖长大的,现在却在各个地方混饭吃。能从新走到一起来,确实有很多不容易。晚上有人喝了很多,以至于后来的人事不省。虽然有些过了,但是真的,一年难得能有这么个场合,这种高兴的时候,这种能够完全敞开自己的机会。
吃完饭,我们似乎还没有尽兴,又和周博和杨子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开怀畅饮。是不是有些接近于疯狂?发现喝酒真是一个释放压抑的好方法。我只倒是最近我过得很郁闷的,没想到,人人都是这样,甚至比我更甚,都为着相同的事情而感伤,而无法自拔。其实,也不是无法自拔,只是真的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真的没有办法解决而已。有些事情真的可以就让其自然而然的过去,不必被它遮住了眼睛。有些人也尽可以就让他那么过去,就像某人以前跟我说的,要想和一个人疏远起来,真的很容易。
一顿山吃海喝以后,我们终于在酒精中找到了一点点慰藉。某人用没有眼泪的哭泣,将心中长久以来的压抑暂时地抹去了。送他回家的路上,他毫无记忆。看着他那样,我真的很羡慕。不知道他的另一半知不知道他的痛苦。不知道他酒醒来时,却会怎样。明朝酒醒何处?定不会是在杨柳岸那么富有诗意的地方。该面对的,也许还要去面对。但是这一个细雨如丝的夜晚,我绝对一生都不会将它忘记。因为在这个晚上,发生了太多太多让我难忘的事情。除了下着的雨的天和心境以外,完全就是将近3年前在燕南园那天晚上的重现。真的好像是在梦中。 2月14日 Lost in Wuhan Again......今天(准确应该是昨天)下午到归元寺去拜佛,在汉阳地界。回来的时候,本想原路返回,可是越走越不陌生,怎么都走不到琴台那边去。遂只有找到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牌,发现那个地方叫腰路堤。好诡异的名字。。。。。。再一看方向,果然走反了。唉,在武汉一辈子,竟然地理这么弱,还没有一点方向感。无奈只有坐一辆开往广埠屯的公汽到武大,再转车回去。
发誓要好好学习武汉地理,嗯!决定了!!! 2月12日 暖暖都可以随便的
你说的我都愿意去 小火车摆动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因为我完全信任你 细腻的喜欢 毛毯般的厚重感 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 分享热汤 我们两支汤匙一个碗 左心房暖暖的好饱满 我想说其实你很好 你自己却不知道 真心的对我好 不要求回报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 打从心里暖暖的 你比自己更重要 都可以随便的
你说的我都愿意去 回忆里满足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因为我完全信任你 细腻的喜欢 你手掌的厚实感 什么困难都觉得有希望 我哼着歌 你自然的就接下一段 我知道暖暖就在胸膛 我想说其实你很好 你自己却不知道 真心的对我好 不要求回报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 打从心里暖暖的 你比自己更重要 我想说其实你很好
你自己却不知道 从来都很低调 自信心不高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 打从心里暖暖的 你比自己更重要 我也希望变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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